果不其然,當第二圈繞到我的身後,傅十四舉起手中的鋼管,對準我的後腦勺直接砸了下來。
聽風聲氣吞山河,感速度驚偌奔雷。
那架勢明顯就是要我的命。
感受到這一下絕對不簡單,我將全部的力氣用到了自己的腿上,一個蠍尾倒鉤,直接朝著他雙腿的中間,狠狠地踢了過去。
一瞬間,傅十四一個踉蹌,丟掉了鋼管,連連後退,疼的他在原地連蹦帶跳的,那種疼痛即便我沒有嚐試過,但也可以想象到是真的疼。
轉頭看的時候,傅十四的臉色已經成了醬紫色,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“不好意思,我真的沒忍住,你剛剛衝上來的姿勢太好了。”
我轉過頭看著他,看著風吹過樹頭,樹不想動,但風卻不止。
兩行清淚從傅十四的眼角流下,他不短笛搖著頭,看來是怎麽都不願意相信我。
既然這樣的話,我立即快速到了傅十四的身前,最準他的下巴就是一個標準的下勾拳。
傅十四連忙雙手交叉擋下,格擋於身前,感受到了阻擋,我化拳為爪,狠狠地抓住了傅十四的手腕,猛然將他整個人拉了過來,又用肩膀一撞,他人仰馬翻地朝後倒去,我又對準剛剛的地方,再度補了一腳。
“我天!”
傅十四大聲叫了起來,所有的外家氣功,基本上是不可能練到這裏的,當下他就破了功,捂著慘叫連連,痛苦不已。
“你這小子不安套路出牌,我要殺了你。”
感受到自己切身的疼痛,林長山整個人幾乎都要奔潰了,他滿臉是淚說:“你不講武德啊!”
“你可真有意思,你怎麽不說你們都想要我的命,我還跟你講什麽武德?”
我哈哈大笑,給他一個很簡單的手勢,說:“我隻能講六的,你看這個六是不是很六啊?”
傅十四尤又氣又惱又疼,那種酸爽怕是讓他今生難忘,即便到了地獄中也會做噩夢,然後驚醒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