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老齡化嚴重,白事的生意屬於藍海,工資已經不是一般的高,隻不過長期和死人打交道,多少會影響自身的健康。
可是,生活不易,那一筆錢不是用命賺來的?
黃偉光不理解,既然我懷疑屍體是被人偷了,為什麽還要準備那些東西?
我也僅僅處於猜測階段,以防是真的屍變,這不是打好提前量,到時候萬一用得上,做事情要三思而後行,做準備肯定是沒錯的。
再者,如果那個人會邪術的話,這些東西正是破邪術的關鍵之物,到時候就會用得到。
把黃偉光叫進辦公室,我開始利用自己攜帶過來的紙筆朱砂,畫了少量黃符。
過了將近一個小時,趙立軍回來,他把我要的東西一樣接著一樣從車上搬下來,他問我能不能不殺那隻狗,他說自己全家老少都喜歡狗,還說狗狗是人類的好朋友。
他真是想多了,我也沒打算殺狗,隻是借用它的黑狗毛一用。
“趙先生,那屍體最開始是從哪裏走的?這個你應該知道吧?”
我想到這個,任何事情都是有因才有果,源頭很重要,現在已經準備好了,那我必須要知道事發起因。
“在屍體臨時儲物間,我不能把屍體拉回來就丟進焚屍爐裏,需要幾個簽字的,等都通過了我們才燒成骨灰,還給家屬。”
趙立軍說著,便是歎了口氣道:“要是拉回來就能燒,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。”
明白了!
隨著夕陽西陲,趙立軍又交代了我們幾句,說他家裏兩個孩子正上小學,孩子的母親要輔導作業,而他需要做飯,便是匆匆離開。
等到趙立軍走了,我利用雞血混合朱砂,以狗毛為筆毫,再度畫了幾張至陽的黃符,糯米是用來對付行屍的,已經做好了和自己想象不同的另一種情況打算。
“老大,等一下要是我們看到屍變,是不是直接把糯米撒向屍體就行?”黃偉光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