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們一行人跑過去的時候,便看到有兩個人正被大量的枝條樹藤捆成粽子,同時驚訝的發現,在著一帶竟然生長著大量的古榆樹,全都是成了氣候的。
時間已經到了將近午夜,月光從搖擺的樹冠中灑落到地麵,一片的熒光慘白,可以依稀看到那兩個人還在其中掙紮著。
不過片刻便有聽到一人處,發出了一聲“哢吧”的骨頭斷裂聲,那人立即停止掙紮,搖搖擺擺地和那些樹藤融為一體,不是之前知道所在的位置,根本無法發現那個地方剛剛有個人存在。
噠!噠!噠!
我們還沒有完全靠過去,顏靈玉已經開始進行點射,我和她挨的很近,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手裏端著槍口冒出的火舌,同時也能看到一枚接著一枚彈殼退出槍膛。
顏靈玉端槍的手極穩,即便我是第一次見真正的槍械,也能明白她肯定是經過了相當長時間的槍擊訓練,才有了現在的槍法,這和前段時間的女賽車手,前幾天在辦公室的女秘書,她再度給了我新的認知。
“張先生,想想辦法 ,這樣下去不行。”
顏靈玉可能是見盯著她我在發呆,手指不斷地扣動著扳機,嘴裏忍不住提醒我。
還沒有等我開口,就聽到站在最前麵的周凱,沉聲道:“那個沒動靜的八成是被扭斷了脖子,估計是沒救了,我們全力去救另外一個。”
我回過神之後,便看到那個不僅僅是被扭斷了脖子,此時已經像是被擠出水的海綿,已經超過人類身體的蜷縮程度,成了個骨肉相連的肉丸子。
目力所及到這一幕,頓時寒意襲遍全身,這些榆樹精怪簡直就像是蜘蛛進食似的,先把獵物給捆綁起來,再利用自己的毒液注入獵物的體內,依靠毒液的強腐蝕效果,等到獵物體內已經化作湯汁,它們再吞噬,用於日常的養分和修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