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看到這些血管般的樹根,立即想到了在來的路上,遇到的那些老榆樹,其中還有一個成了精,難不成這裏的樹根和那些不應該生長在南方的榆樹有什麽關係?
一時間,我就覺得這個古墓遠比我想象中的更加邪門,也更加有來頭。
“張大千,你看前麵好像有字。”
正在我想著這些的時候,從我背後探出半個身子的林曉曉,指了指前麵,也虧得她上了大學視力還這麽好,不像我雖然沒戴眼鏡,但也應該有一百度的近視,看來眼睛是不是天眼,和近不近視沒多大關係。
我把手電的光圈凝聚到了最小,仔細照著去看,果然在不遠處的前方有一塊類似碑狀的東西,上麵密密麻麻確實有字,但就現在的距離是看不清楚的。
我們走過去,便發現這塊山石石碑,用料就是這裏盛產的玉石原料,上麵雕刻著黑色的字符,有點像是符文似的,其中大部分都是同樣大小,隻有被圍在中間四個字較大。
一行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誰也不認識這究竟代表著什麽意思,甚至連哪朝代都無法確認,看了等於沒看。
繞過這塊石碑之後,在後麵竟然是一麵巨大的古銅鏡,沉於水下,那水不是很深,卻非常的清澈,肉眼幾乎看不到一點雜質和程度。
古銅鏡呈橢圓形,寬度足有六七米,用手電去照,立即就看到了鏡子裏邊有一座古樓,一片的煞白,就像是下過雪似的。
整個水麵沒有一絲漣漪,非常的平靜,那古樓簡直就像是鑲嵌在畫框裏邊的一幅用來描繪古建築物畫作,整個古樓被暗青色的光源籠罩著,卻看不到任何的光源,但肯定不是我們手電的光源。
“我去,這就是傳聞中的張家古樓嗎?好壯觀!”
看到這一幕的時候,酒瓶兒首先忍不住驚歎了起來,我們雖然沒有表現的這麽明顯,但內心的驚駭之情,也在澎湃激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