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周凱一起照過去的時候,發現細沙已經沒到了林曉曉的腰部,搞不懂剛才酒瓶兒那小子都大聲提醒爬到沙子上,她怎麽不聽把自己陷了下去。
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,我和周凱商量之後,便非常勉強地朝著她的方向爬去,等到了她身邊的時候,我們兩個人多半個身子已經陷到沙中,而她已經陷到即將沒到胸,估計要不是在這裏發揮了女性的先天優勢,她會陷得更深。
我和周凱幾乎同時翻滾了一下,把自己從沙子裏邊拔出來,可是一滾之後,還是半個身子下陷,雖說多少比之前強一些,但也強不到哪裏去。
“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?”
我問周凱,自己沒有這方麵的經驗,反而是他說曾經到過沙漠,有一定這方麵的經驗,他怎麽說我就怎麽配合。
“你們聽我的,一定要聽好了,首先先把我們的東西卸掉。”
周凱說著,已經把背包丟到了遠處,其實全身上下最重的外物就是背包,也是大多數人唯一重的東西,到了這個關鍵時刻,已經顧不得背包裏邊的東西,生命大於一切。
我也照做之後,包括精鋼傘也拿掉,為了防止精鋼傘下陷,便是將它撐開,並用背包裏邊的繩子拴住,找了一截骨頭,隨便選了個方向,狠狠地丟了出去,期待可以掛住什麽東西。
精鋼傘,畢竟這是搬山派至寶,又是我保命之物,隻要能有一絲重新找回來的機會,說實話我也不想放棄,回去也沒辦法向秋道人交代。
等我弄完之後,立即感覺渾身輕快了很多,下陷的速度也明顯再度減緩,看向林曉曉的時候,發現周凱已經把她的背包也從背上摘了下來,同樣丟掉遠處,但他已經是大汗淋漓。
“你嚐試著能不能把鞋子在下麵脫掉。”
周凱擦了把汗說:“沙子很容易進鞋子裏邊,加重你身體的重量,沒有鞋子也方便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