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店鋪,秋道人鄭重承諾店鋪關門歇業一天,我個人認為這區別不大,本來也沒有什麽營業額,但自己也困得厲害,拉著任靈萱便回了棺材裏邊睡覺。
一覺醒來即將中午,渾身舒服了許多,到秋道人房間去看,他被子亂鋪著,人已經不見了,去院子一看,他正躺在搖椅上,扇著蒲扇,翻著看著小說。
看到書名之後,我立即就想起了他的承諾,便上前打招呼說:“師父,早啊!”
“早個屁。”
秋道人用手裏的蒲扇指了指太陽,說:“我已經點了外賣了,趁著這會兒功夫,你把鋪子裏外收拾收拾,該擦的擦沒用的丟,明天重新開始好好做生意,不能真的這三年不開張吧!”
“我來是學道術的,不是給你來做家政的。”
我從小到大都沒有做過,在家裏衣吃住行都是奶奶,到了學校吃飯有食堂,洗衣服有任靈萱,更是沒有缺過錢花,黃偉光也是因為這個覺得我是個富二代。
秋道人說:“修道之人本就貧苦,一入道門深似海,五弊三缺接踵而來,為師不要求你成為真正的道士,但你修道該做的事情一件不能落下。”
沒辦法,人家是師父,說的還有那麽點道理,好在有任靈萱幫忙,我們兩個忙了一個小時,才把裏外插了一遍。
外賣在外麵敲門,我打開把飯菜取了進來,三個人開始吃飯。
吃飯的時候,我提到了他要給我一本書的事情,秋道人就問我《凡人修仙傳》有沒有看完,我當時真想把那碗白米飯扣在他臉上,將近七百五十字的長篇,我就算什麽都不做,沒有十天半個月也看不完。
“師父,你又在騙我!”
我對著他豎起了一根手指,當看到他從飯桌下麵,摸出薄薄的一本書來,立即把剩下的四根也豎起了起來,立於胸前,念了一句:“無量天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