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裏邊是我剛剛給你配製的藥,可以有效地克製噬心咒,等到你們把旱魃給除了,差不多也就可以給你徹底根除。”
聽到安道金這麽一說,我心裏暗罵了一句老狐狸,但現在有求於他,也隻能揣著明白裝糊塗。
武德比我更加直接,接過來就揣進了口袋裏邊,連個謝字都沒有,他顯然也感覺到了對方以此在要挾我們兩個。
人在屋簷下,哪能不低頭?
我們要了具體的地點,兩個人就一起走出了安道金家,在上高速前吃了個比較晚的午飯,然後按照地圖開往隸屬於陝西一個叫“回莊”的村子。
“師兄,那旱魃真的很難對付嗎?”
武德開車跑著高速上,距離目的地還需要將近六個小時,他也是閑來無聊,便想到了我們此行目的,問我。
坐在副駕駛的我,捏著鼻梁,感覺這樣還舒服一些,歎著氣回答他說:“舉個例子,你需要放棄兩次中五百萬的機會,或許才有機會打得過旱魃,再說白了一千萬有多難賺,那玩意兒就有多難對付,這些你懂了吧?”
武德立即猶如小雞啄米般的頻頻點頭,他不再說什麽,但看得出他有些忌憚,也有些感動,此外還夾雜著其他複雜的情緒。
對於這件事情,我有些頭疼,感覺非常的棘手,心裏是完全沒底的,便是摸出了電話,想著給秋道人打個問問他有沒有時間,作為師父幫自己的兩個徒弟排憂解難、解決難題也是理所應當的。
但是,手機一直處於盲音狀態,也沒有掛斷,秋道人就是不接電話,搞得我有些鬱悶。
一路上,除了去服務區進行短暫的休息和解決個人生理問題,等跨省到了回莊的時候,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,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八點多。
全國的農村還有一個特性,那就是大部分休息的特別早,即便睡不著,也是趴在被窩裏邊看電視,我們兩個隨便找了一家還沒有熄燈的農戶,敲開了人家的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