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眼前日暮,睜眼卻是黎明。
我看了看手機的時間,便打開棺材裏邊的離子電池燈,任靈萱臉色很差躺在我身邊,不過燈一亮她立即睜開了眼睛,我拍了拍她示意繼續睡。
昨晚發生的那些事情,太過於不真實,此刻我回想起來,感覺百分之九十是在做夢,出了棺材就找水喝。
“難得你起這麽早。”
下到一樓,秋道人正在客廳裏盤膝打坐,說話的過程睜開了眼睛。
我看著他問:“師父,昨天晚上……”
“什麽昨天晚上?你做噩夢了吧?”秋道人把披著外衣往肩上拱了拱,指了指自己麵前還冒著熱氣的茶杯:“喝口參茶補補元氣。”
我走上前的時候,才發現他的胸腔前纏上了好幾圈紗布,有些地方還有滲過血的痕跡,他的氣息非常的不均勻,喉嚨也像是有痰。
“師父,你的傷不就是?”我盯著他整個人呆住了。
秋道人淡然一笑,風淡雲輕地說道:“不打緊,區區小傷不值一提,不就是和你的夢魘打了一架,混這條道的嘛,正常正常。”他還能表現出這個模樣,我真是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他。
我不是個善於表達的人,“謝謝”兩個字如鯁在喉就是說不出,喝了兩口參茶便問他:“師父,最後那個黃皮子精降伏了嗎?”
秋道人直接打開茶幾上的半瓶酒,灌了一大口說:“沒那麽容易的,再怎麽說都是成了精有仙格的,不過它沒了內丹傷了根基,短期內不會再出現了。”
聽他這麽一說,暗暗鬆了口氣,也就是秋道人和任靈萱聯手,否則後果怎麽樣都不敢想象,我昏迷之前任靈萱就受傷吐血,現在連秋道人都受了這麽重的傷,怕是任靈萱也好不到哪裏去,隻是我沒看到明傷而已。
“那黃皮子精可以幻化成任何人,以後出去也要多留個心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