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好的心情,從早上開始,我正在院子裏邊逗東子,這小家夥就是個自來熟,整天圍在我身邊,不過它不鬧騰,我看書的時候,他就匍在一旁打盹。
這幾天的下來,任靈萱的身體恢複了很多,喂東子的事情都是她在做,有時候看著冷冰冰的她撫摸著東子,我竟然心裏有些吃醋,好在尚存最後的一絲理智,自己覺得不能跟狗一般計較。
滴滴……滴滴……
忽然,門外響起了一連串的汽車喇叭聲,我打開門一看,隻見外麵一字排開停靠了三輛車,前後都是頂級的奔馳,中間是一輛又寬又大的阿爾法保姆車。
在我打開卷閘的時候,保姆車的車門緩緩下來,隻見一個留著大背頭,咬著雪茄的青年,看著我就緩步走了過來。
同時,前後的奔馳各下來兩個黑色西裝,戴著墨鏡的年輕人,那種氣場著實把我給震撼到了,同樣是人,為什麽人家看起來就那麽優秀呢?
汪汪汪……
東子卻撲到了我的麵前,朝著這些人犬吠不止,那齜牙咧嘴的樣子,要不是個頭還太小,還真的挺唬人的。
“東子。”我叫了一聲,隨手把它抱了起來,它嗚嗚了幾聲才消停下來。
“我是來接秋道人的,我們之前約好的,今天可以過去了。”帶頭的青年聲音很亮,隨手將雪茄丟給一個西裝男,他沒有特別盛氣淩人,但這個男人絕對屬於那種很有氣度的類型。
我也不卑不亢地說:“原來是找我師父啊,他正在裏邊打坐,我幫你去叫。”
“有勞了。”青年說著,朝著我一伸手,他竟然要跟我握手,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有些受寵若驚,手一伸出去,卻被他推了回來,定睛一看手裏多了個紅包。
對於錢方麵,我這個人一直放到的很輕,可能是從小沒怎麽缺過,但還是忍不住說了句“謝謝”,轉頭往回去走,沒走幾步就變為小跑,內心忍不住自嘲原來這就是錢的狗腿子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