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道長,你在做什麽?”
忽然,我就聽到樓下景朝陽的大喊聲,接著就是任靈萱的冷哼聲,再聽就是他求饒的聲音。
我沒有精力去管樓下,房間裏邊溢出一股特別難聞的潮味,而且裏邊完全一片漆黑,隱約記得小阿姨的房間並不是這樣。
手機照了過去,便發現窗戶位置是很厚的黑色遮光布,不要說晚上,就是白天一絲光亮都照不進來。
“臨、兵、鬥、者、皆、陣、列在前。”三秒之後,我口中誦念著道家九字真言,抗著精鋼傘單手轉動著,另一手拿著黃符,在房間裏邊隨便貼了幾張。
還不是因為整個房間給我的氣場特別的壓抑,甚至連呼吸都覺得有些不暢,總覺得這個房間不像是給人住的。
做完這些,可能是心裏暗示,我感覺舒服不少,這才幾仔細打量整個房間。
這個房間規模和小阿姨住的保姆房相差不多,裏邊有一張單人床,緊靠著這張床是一個古色古香的貢桌,上麵有貢品,從那些香蕉橘子等水果的新鮮程度來看,顯然隔三差五就會換一桌。
中間是一個三足銅製香爐,後麵便是一個漆木的靈牌貢在後麵,上書:愛妻,孟曉娟之靈位。
在靈牌的一旁,還擺放著一張很有年代感的彩色舊照,即便裝在相框裏,但四周已經有輕微的泛黃和卷邊。
相片裏邊的女性人物,柳眉鳳眼櫻桃口,皮膚幹淨無暇,一頭很有那個年代感的波浪卷長發,絕對是個美人胚子。
景朝陽這個人單純外表而言,無疑是個老帥哥,但是景旺坤卻差的不是一星半點,也就是鼻子像,而結合這張逝者照片,我都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景旺坤的生母。
看著這個供桌的出現,我心裏就更加發毛,不過掃了一圈並沒有任何的遊魂,難不成那個女鬼是這個叫孟曉娟的女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