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太低估對方的怨力了,即便加上景朝陽兩個人,依舊被推著雙腳擦著地麵,一段段地往後退去,而不管我們兩個人怎麽用力,也無濟於事。
“哎呦!”
最先撞在牆上的自然是景朝陽,他叫罵了一聲,就完全使不上力,我明顯感覺到對麵的力量更盛,把我背後的景朝陽擠的慘叫不止,而自己也是前後吃痛,真希望這時候有誰能幫幫自己。
然而,不要說是人了,就連東子那條狗也不知道跑哪裏去了,可能是鑽到了床下瑟瑟發抖,也可能是趁著被附身小阿姨衝進來的那一刻,它溜走了。
“你這是出的什麽餿主意啊?”景朝陽開始對我無能的狂怒起來,從他的聲音就可以判斷,此時他的臉一定極度的難看。
我哪裏有精力回他的話,盡全力用自己的身體頂著傘麵,感覺骨頭都快裂開了,呼吸也開始不暢起來,自己都是如此模樣,後麵的景朝陽可想而知。
景朝陽叫完之後就沒了音,我感覺他完全沒有支撐的力量,就像自己靠在一塊人肉墊子上,而且還是那種帶骨頭的,磕的我身後好幾處疼的要命。
這時候,地上的任靈萱爬了起來,她看到這樣的場麵,二話不說就衝向了那紅裙子女鬼,開始有來有回地打鬥起來。
如此一來,那精鋼傘立即失去了巨大的力道,我深吸了一口氣,一個翻轉就抓住了傘柄,連忙往前邁了兩步,背後有人“噗通”一聲倒在地上。
我來不及看景朝陽的情況,舉起了精鋼傘也衝了上去,砰地一聲,任靈萱被重重地摔了出去,好在是摔在了**,但倒黴的是她的後腦,撞在了床尾的鐵杆子上,麵朝上躺在那裏一動不動。
還不等我用精鋼傘砸過去,自己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,狠狠地拍了出去,不等我起身,紅裙子女鬼,便以傘麵重重地壓在我的身上,她整個人則是站在傘的內部,開始轉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