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黃偉光說的,我驚訝的半天沒緩過神來,問他現在在哪裏,他說已經到了他舅住的村子,我讓他發了個位置,立即帶著任靈萱和東子打車前往。
到了村口的時候,已經將近中午,我看到黃偉光垂頭喪氣地坐在村口的一棵老柳樹之下,手裏拿著根不知道被他折了多久的柳枝,有一下沒一下地甩著。
“你舅真的殺人了?”下了車,我忍不住就直接問他。
黃偉光眼圈很紅地點了點頭,讓我們跟他走。
我們三人一狗,朝著王樹仁的家而去,老遠就便看到兩輛私家車停在外門,紅藍光來回閃爍,門口已經圍著一大群好事的村民。
還不等我們進院子,王樹仁就走在兩名警察中間,雙手並攏,上麵隨意地放著一件破外套。
僅僅一夜沒見,王樹仁整個人已然麵色蒼白,神情憔悴,他看了我們一眼,深深地歎了口氣,想說什麽欲言又止。
在上私家車的前一刻,王樹仁忽然轉頭對黃偉光說:“偉光,照顧好你妹妹,不要讓她受委屈,更不能讓人欺負她。”
“舅!”黃偉光大叫一聲,噗通跪在了地上,眼淚嘩嘩地往下流,看著讓人心酸。
隨著王晶晶攙扶著她母親出來,王樹仁也忍不住老淚縱橫。
“張大千,我對不住你,請你原諒。”半個身子都上了私家車,王樹仁忽然轉頭對我說了一句。
很快,私家車就呼嘯著離開了村子,村民們也一股腦的散去,但他們都是朝著一個方向去的。
我看到黃偉光平靜了一些之後,便問他:“你剛才隻說你舅殺了人,他為什麽殺人啊?”
黃偉光歎了口氣說:“都怪我,是我見我舅遲遲沒有去牧場,就給他打了個電話,一時沒忍住把昨晚的事情告訴了他,聽到之後,他很生氣的掛了電話,我就知道要出事。”
他看著私家車離開的方向,繼續說:“不到一個小時,晶晶就給打來電話,說她爸找那個陰陽理論,兩個人吵了起來,後來動了手,那陰陽被我舅一棍子給敲死了,就一棍子,你說怎麽能那麽寸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