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隆!
密布烏雲的天空,忽然迸發出它積蓄已久的憤怒,一道刺眼的閃電憑空而降,落在距離公園不遠處的一棵樹上,伴隨著“喀嚓”聲,樹冠被劈斷一部分,剩餘的燃燒起了熊熊大火。
可最令我心悸的,卻是鬥篷男的放下,他盯著我和張繼雅看著,在火光之下,一雙充滿了暴戾和凶殘的眼睛,直勾勾地盯著我們兩個所在的方向。
我被這雙眼睛嚇得幾乎不敢動彈,整個人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當我以為肯定是發現的時候,他轉了回去,開始就像是隻土狗,用雙手拚命地在湖邊刨了起來,一時間泥土翻飛,草根亂舞,看著好像打算把屍體給埋了。
“他是血衣教的。”張繼雅的聲音在我耳邊輕輕響起。
這個教門的名號,我最近聽的很多,但不知道為什麽張繼雅就能確定對方是血衣教的,難道她認識這個鬥篷男?
張繼雅也沒有多解釋,從口袋裏邊摸出了她自己的手機,然後對準那個鬥篷男的背影,點開拍攝功能,隨著鏡頭的拉近和定格,隱約看到那背影的黑色鬥篷後麵,隱隱約約寫著一個古老的“血”字。
我很擔心她會摁下拍照功能,到時候可能發出拍照的聲音,也可能閃光燈會亮,隻是顯然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,她關閉了手機,重新揣回了兜裏。
“他是衝著你的來。”
張繼雅看了我一眼,說:“張大千,等一下不管發生什麽事情,你一定要把自己藏好了,不能讓對方發現,隻要你不出去,我們便不會有事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聲音好聽的緣故,還是長得漂亮,特別願意聽她說話,也願意聽她的,便下意識地點頭。
下一秒,張繼雅便起身走了出去,她的腳步輕盈,即便這麽近我都很難察覺,難怪剛才她出現的時候,我都沒有意識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