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沒想到,隻能放棄,我倆再度沉默起來。
“我現在心裏很難受,很憋屈。”過了一小會兒,還是我先忍不住,實在找不到發泄的地方,主動開了口。
“哼,你又想說什麽?”
“我說你除了會哼之外,耳朵不會不好是吧?”
“有病吧你?”
我被罵的一愣,轉而苦笑道:“是啊,我真的是有病,沒有人相信我沒殺人,朋友背叛了我,死者的家屬也不肯原諒我,要是我沒病,怎麽會碰上這破事呢?”
張繼雅低下頭,想了一下以那雙美目與我相對,認真地說:“你這樣的想法不對,你還有家人和其他朋友,還有師父,還有女朋友,不管發生什麽,這些人都會相信你,現在你還有我。”
聽到這話,我心中不自覺地感動的一塌糊塗,一個和自己僅僅幾麵之緣的妖狐,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,我感覺自己上輩子可能救過她們狐狸的祖宗。
“你為什麽……”
“不要說了,有人來了。”張繼雅打斷我的話,朝著鐵門看去。
果不其然,我就聽到了不少的腳步聲,很快門就被打開,很多人出現在門口,最少有七八個,我師父秋道人也在其中。
這這些人當中,除了大多數的私家偵探之外,還有穿著中山裝的青年,濃眉大眼,氣宇非凡,給人一種非常不好惹的感覺,也可能是因為他左臉上的那道疤痕,已經到了眼角,左眼沒瞎真是天大的運氣。
“秋道長,他就是你說的徒弟?”青年指了指已經站起來的我問。
秋道人立即點頭說:“沒錯,正是他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青年轉頭對著那些私家偵探說:“我以我周凱的名譽保證,他沒有殺人,放人吧!”
“這個……”
這話一出,那些私家偵探麵麵相覷,很是為難。
“周先生,我是相信您的,但這可是一樁命案,您也知道咱們接了這個活,拿人錢財與人消災,一旦公司上麵怪罪下來,我們擔當不起了。”一個負責人哭喪著臉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