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過神,立即把她拉了回來,連忙說姐姐:“姐姐不要過去,他危險。”
“什麽嗎?大晚上一個小朋友才危險呢!”女人甩開我就繼續往前走。
但是,她走了沒有五步就停了下來,迷迷糊糊指著那個侏儒說:“哎,他怎麽長高了?”
我一看牙都不由打顫起來,那根本不是長高了,而是侏儒竟然漂浮起來,一時間陰風陣陣,鬼氣森森。
“跟著我跑!”我說著就拉著她往辦公樓裏邊跑。
“我去,他是個鬼吧?”女人說話都清晰了很多,怕是酒意已經醒了大半,到門口比我跑的還快,那速度都可以拿女子百米冠軍了。
我很無語,一個穿高跟鞋的能跑這麽快,當自己再回頭看的時候,才意識到她為什麽健步如飛,那個侏儒一手端著一顆白色的骷髏,背光看不到他的表情,但那種情形和氛圍就已經夠嚇人的。
“姐姐不要慌,你進樓裏就行,不是說了我是道士,在這裏就是等他,看我怎麽收拾他!”我對著跑到辦公樓大廳的女人喊了一聲。
“你真的是道士?道士有這麽年輕的嗎?”女人半信半疑地看著我。
這次換我一把將她拉著上了電梯,緊張地摁下了樓層,我都能夠感覺到自己和她的呼吸聲與心跳聲,就像是在敲鑼打鼓。
“真的有鬼嗎?”女人彎著腰喘著問我。
我沒有回答她,到了樓層之後,把她拉到了走廊裏邊,隨便推開一個辦公室的門,說:“姐姐,你就躲在裏邊,完事之後我叫你。”
“不,不要,我害怕,我還是跟著你感覺比較安全。”女人說著,直接緊緊抓住我的胳膊,都掐到我的肉了,我忍不住叫了一聲,她卻不予理會,緊張地看著四周。
“師父!”
我叫了一聲,但是秋道人沒有出現,也沒有搭理我,好像他已經不再了,一時間自己心涼了半截,就感覺他喝多了不靠譜,看來自己感覺的沒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