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大千,我是來向你道歉,希望得到你的原諒的!”
坐在會客的沙發上,廖穎兒嗪首微垂,麵容憔悴,整個人瘦了一大圈,偷偷一抬眼看我,見我也在看她,立即低下了頭。
“我無法接受你的道歉,也不可能原諒你。”我敲著二郎腿,對她直言不諱,沒有直接把她趕走,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。
“真的對不起,你那麽幫我,我還幫助景旺坤害你,但是你一定要聽我解釋,我是真的沒辦法,我們家以前和景旺坤他們家有生意來往……”
廖穎兒便開始朝我吐苦水,大致說是景旺坤在生意方麵設了個套,讓她家賠了一大筆錢,她父母尋死覓活的,進而威逼利誘她,那些都不是出自她的本意之類雲雲。
我說:“我可以理解你,但無法原諒你,這件事情我可以不追究,但我們的關係隻能到這一步了,以後大家隻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同學關係,你能聽懂我的意思吧?”
“我不想這樣的……”
廖穎兒說著,眼淚就吧嗒吧嗒往地上落,她從小包包裏邊拿出一個筆記本,將裏邊夾著的支票推到我的麵前說:“這是一百二十萬,除了還你的本金,多出來的是我們全家對你的歉意,希望你可以接受。”
“我接受。”
我把支票放在茶幾下麵,自己險些被她害死,多給我二十萬就是一點補償,其實自己還是忍不住心軟了,換位思考如果是自己的話,怕是也會選擇幫助父母,覺得這樣能讓她好受一些,也讓自己沒有那麽痛恨他。
接下來,我們兩個誰也不開口,場麵非常的尷尬,不知道任靈萱站在櫃台前,懷裏抱著的東子吠了兩聲,她才連忙站起來,和我打了聲招呼便是匆匆離開。
“她是你的劫。”
在廖穎兒走了沒一會兒,任靈萱突然冷不丁來了這麽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