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墓,十室九空,卻有人能找到這種品階的寶刀,裏邊肯定豐富的令人難以想象,我自然第一就想到了極品寶石,所以給那男人留了電話,非常期待可以再度合作。
我給秋道人打了電話,他得知了這筆買賣,讓我立即發圖片過去,拍了幾張漢武刀的各處細節,索性又給他錄了一段視頻。
過了好一會兒,秋道人給我打來電話,說東西確認無誤沒問題,是真品,但他並不在現場,不知道這把寶刀所攜帶的邪煞之氣有多強。
保險起見,讓我畫兩道黃符,一為“驅煞”,二為“除邪”,貼於這把刀的刀鞘和刀柄處,然後就不要再動了,一切等他回來再說。
我按照他的囑咐做好,自己做這些的時候任靈萱都在院子裏邊接電話,從認識她到現如今,這是絕無僅有的。
“怎麽了?”我走到院子裏邊問她。
任靈萱說:“家裏有事,我要回去一趟。”
“什麽事情?”
在我打聽的時候,她已經背起黑色古刀準備往外走,給她叫了車,在等車的時候,才知道原來是她奶奶病入膏肓了,想要在最後見她一麵。
其實,我是非常不想她離開的,過了午夜十二點就是自己生日了,還想著和她一起慶祝一下,但發生這樣的事情,我也不能不讓人家回去盡孝。
送走了任靈萱,整個鋪子就剩下我獨自一人,一種無法用言語能表達的孤獨寂寞縈繞著,怎麽都無法驅散,尤其是在太陽落山的那一刻,尤為的明顯,鬼使神差就跑到距離凡人閣最近的飯店吃飯。
飯店的老板娘也熟悉我,幫我張羅了兩個熱一個涼,自己想著過不了幾個小時就弱冠之年了,便點了一瓶啤酒,夏天的涼啤酒喝下去那叫一個爽,好像那種孤單感也減輕了一些,於是又點了一瓶。
這麽一來二去,沒想到就喝了五瓶,不但是酒足飯飽,而且有了明顯的醉意,忽然想起了秋道人臨走時候安頓的那些話,結了賬立即就匆匆往鋪子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