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我醒來,叢林裏一片的祥和,無數不知鳴的鳥兒嘰嘰喳喳,新鮮的空氣吸一口,立即精神百倍。
站起來的時候,才發現身上多了一塊白色的毛毯。
這毛毯很薄,猶如蟬翼,但摸上去卻暖洋洋的,叢林的深夜還是有些涼意的,可自己卻感覺暖洋洋的,原本以為是篝火,沒想到是因為這塊毛發柔順毛毯。
哪裏來的毛毯?
我拿在手裏,心中萬分奇怪,難不成是張繼雅把她的……
不不不,肯定不是,我心裏連忙否認著自己荒唐的想法,不過我並不清楚像狐狸修煉成精,尤其是到了九尾這種程度,究竟都會有一些什麽特別的變化,畢竟對她了解太少太少了。
活動著身體,相比較昨晚輕鬆了太多,尤其是脖子的傷,摸上去已經結了疤,看來張繼雅並不是說說,而是真的可以治療。
我自然很受感動,不管她出於報恩,還是其他什麽目的,就目前來看,她對我好的有些過分,而自己又能怎麽報答她呢?
想著想著,怎麽都想不明白,索性搖了搖腦袋,不再去考慮以後的事情。
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,已經早上七點多,按理說太陽已經高升,但在這遮天蔽日的叢林中並沒有太大的感受,四周依舊陰沉。
昨晚記得張繼雅說她今天不陪我,看來是真的走了,可自己卻沒有跟她好好道謝,更沒有好好道個別,下一次再見麵還不知道猴年馬月呢!
“謝謝你,希望你早日可以修成正果,我會為你祈福的。”
我心裏暗想著,便是繼續尋找木柴,昨晚烘幹的衣服,現在又濕的差不多了,渾身難受的要命,重新點起了篝火,又開始烘衣服。
在烘衣服的時候,我已經開始考慮吃些什麽,昨晚那些草螞蚱已經消化的差不多了,肚子再度抗議起來,今天必須找肉來吃,還要補充一些野菜野果,然後就搭建一個臨時的窩棚,用來度過剩下的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