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鴻儒麵色一緊,鼻子裏喘起了粗氣,擔驚受怕的道:“田小姐,勞煩你上前帶路吧,我們要馬上前往九龍山。”
聞言,田詩雨螓首微點:“好,李老。”
下一秒,田詩雨領著我們穿過九龍村的街道,然後,沿著一條滿是碎石的斜坡小路來到清江邊上。
清江裏江水滾滾,猶如一頭巨大水龍匍匐在江內,不時掀起一陣陣驚濤駭浪。
見此,田詩雨微微眯起眼睛,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道:“諸位,我們先靜等十分鍾左右,等清江裏的浪潮褪去,彼時,我會劃船帶你們過去江對麵。”
“江對麵有一條羊腸小路,能夠直達九龍山腹地。”
“嗯。”我與李鴻儒答應了一聲,隨即眸光湛湛的望著九龍山。
十分鍾的時間很快過去,當清江裏的浪潮一點點的消失,田詩雨走到清江邊撐起一艘木船,動作嫻熟的將木船搖晃在我們麵前,淺淺一笑道:“諸位,趕快上船吧。”
“好嘞。”我們說了一句話,一個接著一個的登上了木船。
少傾,我們全員登船完畢,田詩雨皓腕一翻,用手撐起兩個竹竿在清江裏一滑,那艘破舊的木船便慢悠悠的移動起來。
眼下,李鴻儒一臉擔憂的望著九龍山,生怕九龍山突然塌了。
我能理解李鴻儒心中的憂慮,所以,我也沒去安慰李鴻儒,我負手站在船頭,抬眸看著灰霧升騰的九龍山。
“師父,九龍山好端端的,為什麽會出現這種詭異情況,這太令人費解了。”我問道。
“楊易,具體情況為師也看不出,我們必須進入九龍山之內,才能知道九龍山為何會塌。”周有德回答道。
我長歎了一口氣,沒有繼續追問周有德。
半個小時後。
破舊木船緩緩靠岸,一陣冷颼颼的陰風刮來,讓我們不寒而栗。
此時,九龍山輕輕的搖晃了一下,險些讓我們一跟頭栽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