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我們閑聊的時候,道統的部隊便上山了。
我們也在茅山的隊伍裏麵,看到了老熟人陸風。
這會兒林飛直接開口提議道:“老丁,你說我們要不要過去和陸風那家夥打個招呼?”
我也沒有什麽意義,點了點頭說了一聲“好”。
話音剛落,身旁的月冷熙無語的說道:“你們倆都傷成這樣了,還去跟人家打招呼,等傷好點了再去也不遲。”
月冷熙說著,還指了指我的傷口處。
我本能的低頭看去,隻見腹部的傷口已經崩開,而那些繃帶都被鮮血滲透了。
林飛剛才隻顧著和我們聊天,沒注意我腹部的傷口。
現在一看,臉色微微一變,關心的開口問道:“老丁,你這是怎麽回事?不會流了一晚上的血吧?”
我無奈的搖了搖頭,將白小淺對我出手的事情跟林飛和月冷熙講述了一遍。
當他們聽完事情經過後,都露出了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。
林飛更是開口追問道:“老丁,你剛才說那個白小淺,她是你們鬼道宗第九代長老的女兒?確定不是孫女?”
我認真的點了點頭:“當時白小淺跟我說的就是女兒。”
這點我也疑惑,但因為當時情況比較特殊,所以也沒有仔細詢問。
或許,是九代長老比較年輕,又或許老來得女也說不定。
林飛還是不相信的追問道:“老丁,你說的那個白小淺是鬼魂還是人?”
話音剛落,月冷熙在一旁率先開口:“是人。”
“嗯,哪有鬼魂敢跑來茅山撒野啊?再說了,這可是白天。”我附和道。
林飛嘴裏“哦”了一聲,沒再開口說話。
這會兒我也沒有糾結那麽多,而是打算回房間裏休息一下,重新包紮一下傷口。
於是,我便開口道:“那你們先聊,我回去包紮一下傷口。”
“要不要我幫你包紮一下?”月冷熙忽然開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