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爺爺聽劉醫生這麽說,也隻是笑了笑。
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,豈是一個學過幾年洋醫的人能指點的?
既然他這麽想果奔,那就如了他的願。
林飛又“嘿嘿”一笑道:“那行,大家夥作個證,要是我們把李小姐救醒了,這家夥就去果奔!”
劉醫生臉都綠了,他當時是氣壞了才答應下來的,反應過來時已經說出去了。
劉醫生之所以氣憤,是因為自己最引以為傲的醫術,還有就是米國頂尖醫學院畢業的這個名頭。
現在卻被幾個封建迷信給替代了位置,這怎麽能不讓他們氣憤?
這是對他醫術的懷疑,也是對他學曆的侮辱。
加上一張黃紙就能將人救活?那還要這些先進的醫療設備幹嘛?
李勇瞥了一眼劉醫生,隨後開口說道:“哼!我來為大家作證!”
爺爺“嗬嗬”撫胡須笑著,似乎也來了興致:“小寧,開始吧。”
“好”我也沒有墨跡,答應了一聲,就將陰符貼在了李小姐的額頭處。
緊接著,手中掐起法訣,催動了符咒。
隨著法訣掐完,那張陰符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色。
從符角的位置開始,一點一點變成了漆黑色,還伴隨著淡淡的屍氣出現。
當然,這些屍氣除了我們三人能感覺到以外,其他人是感覺不到了。
他們能感覺到的就是,房間裏麵的溫度忽然降低了,還有就是那張正在變色的黃符。
大約過了五分鍾的時間,那張陰符已經從黃.色徹底變成了黑色。
我將陰符取了下來,丟進了垃圾桶,便對李勇吩咐道:“李先生,麻煩打一杯水來。”
李勇聽我這麽吩咐,哪裏敢怠慢,點了點頭,趕忙就去打水了。
不一會兒,李勇便將水打了過來,遞給了我:“丁道長,水來了。”
“嗯”我說了一聲,然後就將李勇手中的一杯水接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