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完了會議,眾人離開。
宴雨則帶著辛難去往他的房間。
和其他人一樣,他也住在頂層的某間套房,宴雨推開了門就熱情的推薦道:
“當當當當!怎麽樣,是我這三天裏親自布置的!”
“還不錯。”
辛難說著,坐在了沙發上,對一個勁兒介紹的宴雨道:
“我累了,不如你也早點回去休息?”
癟了癟嘴,宴雨看了一眼辛難的床,然後才轉身道:“那我們就明天再見了,辛難同學。”
在她就要走出門口時,辛難的聲音突然從後麵傳來。
“那時候,你為什麽會跟我回家?”
辛難還是對當時的事情有所疑慮,既然雙方一起經曆了這麽多,又一起加入了唯物局,他覺得開誠公布的問反而更好。
打開了門的宴雨站在門口身體一愣,沒有回頭,沉默了一下後才有些頭!”:
“我那段時間,每天早上醒來都發現自己不在之前睡覺的地方。”
“我知道我又開始夢遊了,我試過綁住自己,甚至試過買來一個籠子把自己關在裏麵,但都沒有用……”
“所以我很害怕,害怕那一天走到外麵去,遇到壞人或者……傷害別人。”
“總之,那時候我很不想一個人呆著,在坐地鐵的時候,就想著不管是誰,能救救我就好……”
“然後恰好遇到了你。”
“雖然不知道辛……白塔你是怎麽看自己的,但是我覺得,待在你身邊很有安全感,所以就稍稍大膽了一下,誰知道就發生了這麽多,其實,我們同學的三年裏……”
這一刻,宴雨背後背景畫傳出了一些奇怪的心聲。
辛難感覺她再說下去要進入什麽讓人焦灼的環節,於是連忙打斷了她:
“我明白了,晚安。”
沉默許久後,宴雨才道:
“嗯,晚安。”
房間門關上了,辛難收拾了一下心情後,轉身坐上了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