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小巴這麽一說,我突然想起來了,難怪當時聽那個隊長說話的聲音很耳熟,原來是那個黃臉警官的聲音!
我讓小巴先回去,然後把我的分析告訴了霖子和王穎。
當時王穎派來的三人在我的值班室被殺,老高叔報警後,黃隊長就來了,那案子處理得非常奇怪。
而且老高叔應該就是凶手,因為當時他想幫杜皓拿到那個生辰八字的黃紙,但是遇到了王穎派來的三人,也想拿走,肯定是產生了爭鬥,隻不過最後誰也沒成功。
後來,黃隊長想把我的枕頭拿去研究,這麽說來,他會不會也是杜皓的一個眼線?當時要拿走我的枕頭,隻是想要裏麵寫著生辰八字的黃紙?
“照你這麽說,杜皓的本事也太大了吧,他是怎麽收買這麽多人的?”王穎不解地說。
霖子陰沉著臉說:“有時候也很簡單,每個人都有弱點,都有想要的東西,抓住這些,還怕別人不聽自己的?”
這時周明問我們,接下來要去哪兒。
我看看王穎,王月的屍體該怎麽處理,還是得聽她的。
“先把我姐的遺體凍到太平間裏吧。”她說,“明天,明天再去安葬,因為今晚去的話,肯定會被人盯著。”
周明聽完,‘哦’了一聲,“那我就先回去了,再見。”
他淡淡地說完,轉身就要走了,不過我覺得他身體有些僵硬,好像很緊張似的。
剛才聽我們說那麽多,他竟然一個問題也沒問。而對於王月的屍體,他既不害怕,也沒有任何疑問。這讓我不禁對他產生了懷疑。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他。“你有事瞞著我們?”
“沒,沒有啊,我有什麽好隱瞞的!”他直視著我,一臉無辜地說。
“那你為什麽看到這具屍體一點都不害怕,也不感興趣,你不是聲稱很關心這些事情嗎?”我反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