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醫生,你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吧,是不是我姐的病不太好?”
這是我現在最擔心的問題,心撲通撲通的猛跳,就怕聽到不好的結果。
“不是不是,你姐的情況還不錯。”黃醫生連忙擺擺手,安慰我。
“那您為什麽這麽為難的樣子?”
他壓低聲音說:“張強啊,之前給你姐姐減免手術費的事情是王副院長批準的,現在接替他的那個副院長好像不打算給你們免手術費了。”
“為什麽啊?”
黃醫生說他也不知道,不過他聽說就連我在太平間的工作,可能也做不長了。
我心裏咯噔一下,這些對我,對我們家來說,簡直就是晴天霹靂。
“不過這個副院長隻是暫時代理王副院長的工作,如果王副院長官複原職了,或許就沒事了……”他說完歎口氣,拍了拍我肩膀,離開了。
這個消息讓我更加堅定了一件事,那就是必須幫王副院長洗脫冤情。
就在我和霖子要離開住院部的時候,我看見一名護士推著一張輪床下了電梯。
那輪**的人,已經從頭到腳被白被單蒙上了,說明是一個死人。
既然是屍體,肯定是要送到太平間的了,我和霖子連忙下樓,生怕耽誤了工作。
這個節骨眼上,我不能讓那個新上任的副院長抓住把柄,把我開除。
我們走的是樓梯,下到一樓的時候,那張輪床已經推到了住院部的後門位置。
就在這時,我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,也跟著輪床出去了。
那人是王副院長的老婆。
趕緊跑過去,站在樓道口,我再次看見了那輛白色的依維柯。
這一幕非常熟悉,王副院長的老婆正看著司機把屍體抬到車上,屍體上去後,她也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。
依維柯開走了,我攔住了那個推輪床的護士,跟她說我是太平間守屍的,然後問她屍體被運送到哪兒去了,怎麽不送去太平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