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書是我愛人,她給我的。”王副院長神情鬱悶地說。
“那她又是怎麽得到的?”我緊接著問。
“她也沒跟我說過,現在她死了,更不可能知道了。哎!恐怕是幫不了你了。”王副院長遺憾地說。
我的確很失望,但我想,關於顛茄,現在至少有了一些線索和眉目,總比什麽都不知道好。
“王院長,張姨在找這本書,我能給她送去嗎?”我問。
他想了想,“可以倒是可以,反正我也用不著,不過她要這個幹什麽?”
我簡單解釋了一下藍教授對張姨的委托,王副院長聽完也沒多說什麽,同意了。
“對了,你們兩個都不要再研究這書上的內容了,對你們沒有好處。”下車的時候,王副院長補充了一句。
我看看霖子,他歎口氣,點點頭,由我把書收好。
之後,我們離開了地下車庫,在經過醫院倉庫的時候,發現電力已經恢複了。
兩輛貨車停在庫房外,不過已經快把貨卸完了。
“原來采購來的東西都是晚上送來的啊……”霖子忍不住說。
王副院長皺起了眉頭,說這些都是藥房部采購的藥品和器械,但不知道為什麽最近總是晚上送過來,以往都是白天,他也正打算找藥房部的人問問來著。
正說著,其中一輛貨車從我們身邊飛馳而過,我們連忙後退,進了草坪裏。
霖子忍不住罵了一句。
貨車司機的臉,我隱約看見了,感覺他就像喝醉了似的,瞪著眼睛,伸長了脖子,開起車來也橫衝直撞的。
之後王副院長回了自己的辦公室,我和霖子也回值班室去了。
第二天,太平間來了一具奇怪的屍體,是一個年輕小夥子的。
他的兩條腿從大腿根部被整齊地切斷,像被機器弄傷的,整張臉慘白沒有血色。
他是因為沒有得到及時的救治,失血過多而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