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要幹什麽?”我結結巴巴地問,心裏已經怕到極點了。
“我改變主意了,割了你的頭,太便宜你,我要打開你的胸膛,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心,是不是黑心。”
我說大姐啊,你到底要讓我說幾遍你才肯相信,我根本就不是殺死老劉頭的凶手,我也想知道他是怎麽死的。如果非要說是我殺的,你現在弄死我,那真正的凶手就會逍遙法外。
女孩聽完,停了下來,她的表情特別糾結,可能她還是不相信我,但是又不知道該不該殺了我。
她收起手術刀,往後退了兩步,許久不說話。
我使勁兒抬起脖子,看了她一眼,沒想到,她竟然哭了,無聲無息地掉著眼淚。
眼皮下的‘血跡’一下子化開了,順著臉頰流了下來。
她剛才不分青紅皂白,差點把我解剖了,我原本很生氣,但一看她哭,我也心軟了,覺得她可能也有苦衷,或許就是報仇心切。
“你到底是劉師傅的什麽人啊?他不是沒有親戚嗎?你有什麽難處說出來,咱們一起想辦法。”我鼓勵她說出真相。
她不理我,手裏依然緊緊握著手術刀,但很糾結,很痛苦。
突然,她又把手術刀放在了我的大動脈上,“真的不是你?”
我也急了,我說你這人怎麽還油鹽不進了呢!都說了不是我!
“可是有人看見了,說就是你把我叔叔的頭砍下來了!為了自己能當上唯一的守屍人!多領工資!”
簡直是無稽之談!
我說,如果那人看到了,為什麽不去報警,讓警察把我抓走,他去指證我不就行了?
我這一問,女孩也說不上話來了。
之後,我又把自己為了給姐姐治病,不得以才留在太平間的事情告訴了她,她仔細得聽我說完,端詳了我一會兒,終於相信了我,放下了手術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