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和護士的狀態很不對勁,他們眼神空洞,身體僵直,胳膊和腿機械地擺動著,就像提線木偶一樣。
他們排著隊,呆板的走進了隔壁的一間辦公室。
小巴警官詫異地說,“誒,怎麽手術結束了,也沒人把病人推出來啊!”
我扭頭看看霖子,隻見他也皺著眉頭。
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,我連忙對小巴警官說:“巴警官,你先回去吧,這裏應該沒事了。”
他狐疑地看了一眼手術室,“你們確定?”
霖子跟他關係比較好,直接把他往樓道的方向推,邊走邊說:“哎,讓你回去就回去,咋那麽多廢話啊!”
小巴警官走了,手術室門前就隻剩下我和霖子兩個人。
我戰戰兢兢地推開了手術室的門,霖子緊跟在我身後。
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。
我忍不住幹嘔了一下,霖子也輕咳了兩聲和我繼續往前走。
巨大的無影燈發射出刺眼的光芒,打在手術台上,麻醉師靜靜地躺在上麵,蓋著幹淨的白色床單,但臉色很差。
手術室裏的儀器都已經關閉了,靜悄悄的,隻有我們兩人的腳步聲。
來到手術台前,我這才發現,麻醉師的臉色不止是差。
他皮膚幹癟凹陷,一點血色都沒有,就像死人一樣!
霖子把手放在麻醉師的鼻子下麵,感覺他的鼻息,猛地把手收回來,滿臉驚恐。
“強子,他……沒有呼吸,好像死了!”
我的心開始突突猛跳,一種不祥的預感襲遍全身,我雙手發抖,慢慢地掀開了蓋在他身上的白床單。
看到他身體的那一刻,我感到渾身的毛孔都在收縮,胃裏有一團東西不停地翻滾。
一條長長的切口從他的胸腔一直延續到腹腔,肚子裏空無一物。
內髒全部被掏出,整整齊齊,幹幹淨淨地擺放在他的身體一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