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問完,陰森森地笑起來,身體同時往後靠了靠。
我的心始終惦記著小雪,其實根本沒有心情來問他這些。
但他身後的一樣東西,引起了我的注意,正是霖子丟失的那把麻醉手弩。
我被憤怒幾乎衝昏頭,趕緊深吸一口氣,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眼下最重要的問題是,怎麽拿到他背後的那把麻醉弩,怎麽搞定這個深不可測的古怪老頭從屋裏出去。
我看一眼霖子,看他的眼神,應該也注意到那把麻醉弩了。
“你知道我的名字?你到底想幹什麽?”
我決定拖延一下時間,順便也問問這老頭為什麽這麽針對我。
“我隻是對你所做的事情,很生氣。”他收起笑容,滿臉的老褶更深了。
“我以前見都沒見過你,怎麽得罪你了?再說,我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了嗎?上一次,你讓我當你幹兒子,我答應了,你問我寫著我生辰的黃紙在哪兒,我也告訴你了,你自己沒有本事拿到那東西,怪我嗎?”
我一口氣把話說完,大口喘著粗氣,沒有什麽時候比現在更令我憋屈了。
“嘖嘖嘖,自己做過的事,還不承認?”老頭搖著頭,臉上露出憤怒和仇恨的神情。
“那你告訴我!”
我用眼角的餘光看到,霖子已經慢慢地往老頭那邊挪過去了。
老頭卻不傻,看了一眼霖子,“小夥子,你還是省省吧!”
說完他拿起身後那麻醉弩,對準了霖子。
霖子不得不停了下來,攢著拳頭瞪著老頭。
“我說了,你們今天都走不了,而且我要看著你滿心痛苦地去死。”
“你為什麽要這麽做?”我繼續問老頭。
“因為你的存在,威脅到了我的兒子。我原本不想與你計較,隻要你乖乖當你的守屍人,我自然會放過你,沒想到,你竟然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