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共等了快一個小時了,羅林一句話沒說,似乎已經習慣了的樣子。
尹芳麵色淡然,她是我們三個最沉得住氣的,不過我跟天展互望了一眼,他無奈的用口型給我說了一個“等”字。
我知道他的意思,是想讓我算算還要等多久。
我大致的算了一下,心中便有數了。
我猶豫了一下,在羅林他們詫異的目光之中,走到了那老太太麵前說道,“老奶奶,您丈夫現在可能需要您的幫忙。”
老太太抬頭看了我一眼,又疑惑的轉頭看了一眼後院的一個房間,隨後搖頭,“幫忙?幫什麽忙?老頭子可從來沒主動讓我幫忙的!我不去!”
我微微一笑的說,“您要是不去,可能今天晚上他都出不來了。”
老太太聽了我這話,猶豫了一下也是站了起來,我繼續說道,“端一盆水吧,他可能需要水。”
老太太轉過頭來深深看了我一眼,直接走進了廚房,出來的時候,兩手端了一盆水出來,朝後院的房間走去。
我重新的坐了下來,羅林他們三個一臉好奇的看著我,羅林微笑的問,“你怎麽知道文先生需要水?”
“對啊,我剛才隻是說了一個等,小天你從這個等字上算出來什麽?”天展也是詫異非常。
我笑著說道,“你剛才一個“等”字,按照拆字算來說,就是一個“竹”,加上一個“土”,然後一個“寸”,”,“竹”這個字很好解說,就是兩個人坐在椅子上麵在等,這裏的“兩個人”並不是單單說我們,而是說我們的情況,同時也說明了房間裏麵文先生的情況,他也在等。”
天展聽得恍然,但急忙問,“那你讓老太太端水呢?這是又什麽意思?”
我繼續說道,“等字下麵還有一個“土”,加上一個“寸”,也很簡單,也就是寸土的意思。”
尹芳也是一臉詫異了,“寸土?那不是需要土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