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還在蓋著竹簍子的布揭開之後,竹簍子裏麵的屍猴終於露出了本來的麵貌。
隻見這竹簍子中,悠悠的坐著一個看上去十歲左右,通體長滿白毛的男童,這男童渾身上下都是好像被漂白一樣的煞白一片,說是屍猴,他雙手雙腳的確是跟猴子一樣長滿了白毛,但是臉上卻一根毛都沒有,病態化的煞白,跟一般的得了病的男童差不多,但他一雙沒有眼白的眼珠還是讓人看了毛骨悚然。
屍猴的真身這麽一出來之後,一旁的張強一愣,立馬露出一絲古怪的神色,似乎已經知道了這屍猴的真實身份。
看到張強這樣子,我自然好奇的盯著屍猴看了幾眼,這屍猴死之前最多十二三歲吧,但這一身的煞白至少不是張強所說的幾百年道行能變成的,我想這屍猴至少死了一千多年了,但真正屍變成為屍猴卻沒多久。
那這屍猴身份不一般,又這麽年輕就死了,而且死了一千多年,曆史上會有誰是呢?
我不禁沉吟起來。
這隻屍猴吱吱怪叫了幾聲,椅子上的童子看了他一眼,聲音淡淡的說,“你來拿那把鑰匙?”
屍猴乖巧的點頭。
童子把玩著烏龜殼的一隻小手驟然停了下來,“你有什麽資格找我要?就憑一具佛門的屍骨?”
屍猴吱吱的幾聲,聲音立馬小了幾分,似乎也沒有底氣的樣子。
童子接著說道,“當初你父親給我的約定是什麽樣的,不用我在提醒你了吧?識趣的自己離開,不然不要怪我不念情分!”
屍猴煞白的眼珠一瞪,吱吱的似乎在理論的樣子,童子繼續說道,“哦?你父親還有這一手?說具體一點。”
屍猴立馬唧唧哇哇的說了起來,我們聽得一頭霧水,但一旁的張強卻是輕咦了一聲,他聽懂了。
我跟天展不禁朝他看了一眼,張強微微搖頭,意思是等會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