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張強給天展和尹芳處理手臂上的傷口,而我坐在船上調息著自己的身體,幸虧剛才旱魃沒有想殺我的意思,不然他那兩爪用全力的話,我估計不死也重傷了。
口中念出控製“氣”的口訣,我開始感覺自己身體氣的變化,其實能感覺氣,但超控氣這個過程還挺奇妙的,漸漸的,我身體上的疼痛也慢慢的減輕了,這讓我好受了不少。
一連到了晚上十二點,我才感覺身上的疼痛消失得差不多了,但身上該淤青的地方還是淤青的,這是無法改變的,氣隻能讓我傷得不那麽痛苦,現階段僅此而已。
還是繼續的輪流守夜,我第一個守夜,讓我奇怪的是,公主的鬼船今晚居然沒有出現,要不然一起聊聊天,解解悶也是不錯的。
其實剛才旱魃說出下次會找我,我就知道這龍珠他應該不會再來打其主意了,隻是我始終想不明白,這旱魃的主人拿龍珠做什麽?
還有,這旱魃主人明知道這龍珠是張道陵找的一個替代品,居然完全不怕張道陵的樣子,這旱魃的主人恐怕也是一個極為厲害的人物了。
能和張道陵相提並論的恐怕沒幾個人,上次那明朝的劉伯溫算是一個,諸葛亮也能算一個,天師鍾馗也能算一個,不過這些人應該不會是旱魃的主人,那麽還會是誰呢?
心中這些疑問困擾著我,時間算是一晃而過,天展起來換我的班,我回去睡覺,這一夜的時間一晃而過。
下午醒來的時候,那河神使者撐著竹筏過來了,上麵還站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,他背著一個小箱子,有種鄉野郎中的模樣。
不過看上去仙風道骨的,我同樣下意識的觀察他的麵相,結果也沒讓我怎麽意外,這老者臉上也是用氣掩蓋住了。
這老者感覺到了我的目光,他看了過來,對我微微一笑,我有些尷尬的點頭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