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荷包蛋都沒有來得及吃,放下碗筷直奔裏間,進屋後,我看見關大娘倒在地上,在她的腹部有一個嬰兒,在縱跳——
心中一寒,我去!
慢半拍趕來的關大爺,貌似看不見嬰兒,直接過去想要攙扶關大娘。
我急忙拉住問:“你看不見他?”
“誰,看不見誰?”關大爺剛才在狼吞虎咽吃荷包蛋,嘴巴上還有蛋黃殘渣。問我的時候,他驚慌環顧屋子裏。
關大娘肚子上的嬰兒還在可勁兒的縱跳。
越縱跳,關大娘的叫聲就越大,一陣緊似一陣,看著就像要痛死過去似的。
“一……一個嬰兒……”我抬手,戰戰兢兢指著還在關大娘肚子上縱跳的嬰兒說。
那嬰兒是沒想到我能看見他,呲溜一下鑽進關大娘的肚子裏。
瞬間,關大娘的肚子脹大,就像十月懷胎的孕婦。
看關大娘痛苦不堪的樣子,要痛死過去了,這一幕嚇住關大爺,他驚恐萬雙腿雙手哆嗦著,走到關大娘跟前。
如果說我一個人看見嬰兒,倒是不覺得奇怪,因為自從無意間打翻那瓶混濁臭烘烘血一樣的**,傾倒在我眼臉上,我就不間斷看見一些奇奇怪怪的事物。
可現在我親眼目睹看見一個胖乎乎的嬰兒,居然一下子鑽進人的肚子裏。這,這也太詭異了,我驚呆的同時,不知所措中。
關大娘一張臉變得慘白,唇角萎縮,鼻息越來越弱——
這是要被折磨痛死了。
我嚇住,也不知道怎麽就狠狠一跺腳,衝口而出一句咒語。
“鬼妖喪膽,精怪忘形,急急如律令出……”就在我掐指念訣,跺腳之時,關大娘脹大的肚子裏,嗖飛出一抹血影,消失於空間不見了。
與此同時,關大娘的肚子瞬間恢複正常形態。
而且特別奇怪的是,關大娘也沒有喊痛,很快就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