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東的事,有了結果。我也安心去找旭陽,隻是這次去的感覺,跟以往完全不一樣。
曾經,我心目中的旭陽是那麽單純,就像一張白紙。
現在有了她弟弟的事梗在心裏,不知道能不能做到淡定麵對她。
可是旭陽現在有了我的孩子,而且她在最需要我的時候,我卻在另外一個地方,所以這心裏多少還是有點愧疚感。
希望旭陽一切安好。
我發誓,隻要旭陽不再計較以往的一切,我會咬牙傾盡全力來保護她,嗬護她,愛護她,包括她肚子裏的孩子。
老一輩兒說人挪活,樹挪死。
我相信人隻要活著,隻要勇敢麵對困阻,敢於去麵對一切,那就是什麽事都不算事。
因為再次的落魄,我曾經想要在電商這塊發展的想法,再次燃起希望。
利用旭陽跟孩子作為推動我的力量,我必須成功。
這一路倒是沒有發生什麽事,我也害怕打瞌睡再做影響心情的噩夢,就一直努力瞪大眼,看車窗外。
車窗外,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。
下雪了。
我對雪有很深的感情。
兒時,下雪是我最快樂的時刻。
父親因為下雪不會出門,母親回弄好火爐,我們一家三口圍在火爐邊,取暖,父親會講一些曾經過往的趣事。
母親則會想起奶奶的事。
我小時候是個很頑皮的孩子。
母親說奶奶年邁,父親是奶奶跟爺爺的老來子。
前麵生的孩子,因為條件不好,要麽夭折,要麽就是胎死腹中。最終生下二姑媽,完事又生下我父親。
所以,我三歲的時候,奶奶年紀已經很大了。
白發蒼蒼的奶奶,非常溺寵我。
我想要風箏,父母沒有辦法滿足我,奶奶就在一張紙片上係上一根線,然後在院壩裏跑。
母親聽到院壩裏傳來噗噗跑步的聲音,好奇的探頭出來看,結果看見白發蒼蒼的奶奶,手裏拉著一張紙片在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