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對話,可以說顛覆了我的人生觀。
旭陽不承認下樓,不承認我看到她吃東西,不承認拿走什麽瓶子。更加不承認,她吮吸瓶子裏東西發出的響聲。
據我所知,旭陽吃飯的樣子真的很可愛,沒有響聲,很淑女。
好吧,不承認。
我問:“你丟我包是真的吧?”
“這個是真的,怎麽啦?”旭陽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,天真無邪,因為我之前的接連質疑,她瞬秒露出無比委屈表情,讓我困惑不解。
不可能發生的事,都是我一個人在自導自演?
不可能做那麽漫長的噩夢。
一切都是清清楚楚,是現實裏發生的事,跟夢沒有半毛錢關係。
但旭陽眼裏含淚,拒不承認我說出來的這些事。
我嫩奈他如何?
無奈之下,我對旭陽事要出去晨跑。
一晚上的折騰,沒有睡好,還得塞進許多解不開的謎。
“去吧,別跑太遠,你對這邊不熟。”聽這話,就是一個溫柔賢淑,對丈夫關懷備至的好老婆。
可是在之前那些事發生中,旭陽完全就是判若兩人。
這些事發生了,旭陽拒不承認。
鬱悶!
我出了門,天蒙蒙亮,沒有看見山裏才會存在的霧氣,看到的是一棟棟高樓大廈,看到的路上零星來往的人們。
這些大早出門的男人女人老人孩子,都是有事做,有目的性的出來。
要麽遛早順帶早餐。
要麽帶孩子吃早餐送去學校。
還有的老頭手裏捏兩核桃,邊走邊捏。
我穿帶帽衫,用帽子套住頭,隻露出一張臉,慢悠悠的跑。用盲目的尋找,附近垃圾桶。
跑到垃圾桶邊上,還得停下來,看看垃圾桶裏有沒有那個包。
這樣盲目的找,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那個包。
包的確是父親留下的。
包上有幾個幾乎快要看不清楚的字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