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賴看我懵了。
雙爪抓地上,頭靈活轉動衝另外一個方向點頭。
我擦。
自己智商目前還不如一條狗,它真把自己當狗了?我恨得牙癢癢,不理睬小賴,心裏惦記旭陽,直接回轉式朝來路走。
小賴看我如此決絕的走了。
低頭伸出爪子扒拉一下鼻子,懶拖拖的起身,低垂尾巴慢悠悠的跟來。
我沒有理睬小賴。
在想幾分鍾之前發生的事,不住的摸出那顆扣子看。
扣子是死人的東西,本來這個時候該扔掉才是,但我心裏有太多的疑問,沒有結果之前是還得保存好這顆扣子。
雖然目前我是不知道扣子主人,為什麽會發生莫名的車禍,但有一種預感。
那就是扣子主人跟賣花小女孩有某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。
想到這,我靈光一閃,回頭看小賴。
小賴停下腳步,也楊頭看我。
那小眼神透著機靈勁兒,張張嘴,我去,我是聽不懂狗語。不知道這廝想表達什麽,但我猜測,小賴是想帶我去一個地方吧!
同時估摸著,小賴要帶我去的地方,或許能釋疑發生的事。
可我現在還不能離開。
旭陽是我還沒有過門的老婆,她現在懷孕了,孩子是我陸郎的。
所以我必須對旭陽負責,不能因為這樣那樣的事,擅自離開她。
但這樣帶小賴回去,旭陽怎麽辦?
我愁死了。
小賴卻在我身後撒歡的跑,唉!這是一隻特別可愛的薩摩耶,就它了萬人迷的笑模樣不知道迷死了多少寵主,偏偏旭陽她就不喜歡?
一人一狗走了好一會,再次到達自建房那條街,我快愁死了。
到底要怎麽才能做到兩全其美,既不能丟了小賴,也不能讓旭陽太難堪?
算了,還是搬出去,在自建房這條街找到一個可以住人的房子,隻要價格便宜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