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看旭陽,明明知道她很痛苦,我怎麽可能做到撒手不管?
尚敏是為了我好,但我還是暗自下定決心要去看看旭陽。
其實我去看旭陽還有另外的目的。
那就是我母親死亡的真正原因。
母親出事隻有旭陽知道,她也是第一個接觸我母親的人。
還有就是,旭陽養母家發生的事。我也很想知道,無論什麽事都有一個過程。
雖然尚敏跟我分析,說了一個大概但我還是想知道細節。
至於小賴,尚敏跟我說,她早就掐算到這條狗會被算計,所以早早的準備好,在旭陽搬出狗籠子的時候,她已經潛伏在附近。
那可是黑更半夜,伸手不見五指的深夜。
賴酒鬼附上狗,也難逃被旭陽生魂嫌棄的遭遇,它被搬出屋子裏,扔在路邊。
小賴得救,尚敏顧不上我,也在請教了小廖之後,得知我並沒有性命之憂才放放心心離開。
“小廖為什麽不見我?”邊走邊想,順便就問了出來。
尚敏笑了,露出兩顆小虎牙,天真無邪的笑,給我一種無法抗拒的親近感。
咱家小賴倒是跑得歡脫。
大尾巴就像一朵盛開的白色絨毛花,左搖右擺,甚是好看。
也特別的吸引人。
“我哥說,該見的時候會見。”
我去,啥時候該見?這小廖還給我玩起了深沉,真是莫名其妙。
這裏到尚敏的鋪子,不是很遠,就像習慣於晚上吃飯後散步的那種情況,散步模式不知不覺就到了。
到是到了,關鍵是今晚上我睡那?
總不能跟一群寵物擠在一起,那味道,能把我搞吐。
“聽我哥說你在中環附近有租房,我馬上就送你過去行不行?”
“還是別提這個租房了,我……我回老家就把租房退了。”尼瑪麵對這個尚敏,我真不好說自己是被房東攆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