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槽,尚敏這話嚇得老子一個激靈,一骨碌神經質的爬起來。
老賴這是怎麽了?跳下地的第一時間就是看老賴。
老賴的耳朵莫名受傷,血流不止。
尚敏表示歉意,尷尬呆立在一邊解釋說:“不是我弄的,我是聽到它發出慘叫……然後我起來看,發現你臉色都變成紫烏……怕你……”
“怕我死了?”
“對不起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們是不是想讓我幫忙,告訴你老漢別來了?”
“嗯……”
“這件事可以找你幹哥哥做,他會做得很好。”
尚敏搖搖頭說:“其實我沒有告訴你,幹哥哥的師父好像出了點事,他師父閉關,他要一直待在那邊,所以我的事,他愛莫能助。”
“好吧,該來的總會來,今晚上我大意了,你去休息,這裏交給我。”大義凜然的說出這番話,自己心裏也沒底。
尚敏深深的看我一眼,離開的時候是千叮嚀萬囑咐,我覺得挺好笑。
既然怕我這樣那樣,明知道家裏有不幹淨的東西,幹嘛要把我留宿。
留宿我的目的,不就是希望我幫忙?
想要我幫忙也沒有明說,直到我差點被壓死,才講明。
尚敏進去了,剛剛亂糟糟的場麵,因為她的離開,瞬間安靜下來。
看老賴,老賴也在看我。
狗眼裏似乎隱藏了很多想要說的話。
現在距離子時還有三十分鍾,可憐的老賴,你到底經曆了什麽,我被莫名的詭異力量壓住控製住,居然沒有聽到你的慘叫。
我沒有小廖他們的那種驅邪法器,可以說是赤手空拳,身邊就有一個老賴。
客廳燈很亮,我就那麽守在老賴身邊,坐在沙發上,想等尚敏的爸爸出現。
結果,這一等就是半小時。
太困了,卻不敢躺下,就在這時原本卷縮在我腳下的老賴突然說話:“你亮燈,他是不會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