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頭馬麵那大嘴吐出來一團火焰,幾乎要把老子燒到,嚇死了,驚醒才知道剛剛是南柯一夢。
我擦!
不但是驚出一身冷汗,還尼瑪睡在地上。
從地上爬起,腦回路想到老賴,他還在尚媽媽的屋裏。
猛然想到一件事,麻溜的站起直奔尚媽媽的臥室門口。
然後,有可能是半夜出現狀況,我跟尚敏出來的時候忘記關門,這會門居然輕輕推開了。
進門之後,我看見老賴居然趴在**,緊挨著尚媽媽睡覺。
挖槽,這廝,變成狗也改不了本性,居然利用便利爬上床——
我進屋的動靜有點大,驚醒了熟睡的尚媽媽,她抬起頭,那蓬鬆亂糟糟的頭發,還有明特別明顯的黑眼圈,乍一看就是一晚上沒有睡好的模樣。
老賴極不情願的被我拖下來,尚媽媽不明就裏說:“狗也是一條命,地上冷,它叫喚我就讓它上床睡。”
尚媽媽不知道真相,這老賴心裏沒個數?
老子狠狠瞪了一眼老賴,她灰溜溜的搖搖尾巴,規規矩矩跟我走出來。
走出去,差點跟尚敏撞了個滿懷。
沒想到吧!
尚敏跟我想到了同一件事,那就是這狗有非分之想的前兆。
“我……我也是剛剛才想到……呀……”尚敏吐了吐舌~頭。
尚媽媽不知道咋回事,以為我們倆是緊張狗,就不住的解釋說:“哎呦,你們倆都喜歡狗,這狗目測比我還重要?”
“媽,不是的,你別想多了,總之無論什麽事都別被表麵現象蒙蔽……”
“你這話啥意思?”
“沒啥意思,媽我跟陸哥得出去一趟,你自己弄點早餐吃。”尚敏是怕尚媽媽追根問底,要是她老人家知道這條狗是有來源的,而且是被一個糟老頭子附上,然後還跟她緊挨著睡了那麽一晚,她不定會怎麽樣。
不敢說,不敢留下,我跟尚敏急急忙忙離開尚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