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我看到了無比恐怖的一幕。
我們所待的屋子,門突然從外麵被狠狠推開,我看到了旭陽。
此刻的旭陽就像變了一個人。
眼裏透出一股殺氣,麵無表情的,從外麵拖進來一支麻袋。
麻袋有動靜。
貌似有人在裏麵,我驚愕,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隻看見旭陽在門背後,拿出早已經藏好的木棒,對麻袋一頓劈頭蓋臉的揮打。
揮打之後嗎,麻袋裏的人不再動,慢慢滲出血來。
我的心狂跳中,目瞪口呆看著麵部凸顯猙獰可怖表情的旭陽。
此刻的她,完全就像一個魔鬼。
麻袋裏的人是誰?
我想看,冉旭柔卻打手勢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,然後指了指屋頂。
接著看到旭陽居然一把扛起麻袋,也不管那麻袋的血滲出,滴答她一身,就那麽使出蠻力把麻袋扛在肩膀上,登登的爬上樓到了屋頂。
屋頂,有三口水缸。
我看到了其中一口,就是冉旭柔自己的水缸。這時我注意到,在冉旭柔的水缸口子上,有一張畫了奇怪符文的紙。
這是什麽符我不清楚,但總覺得這符是控製冉旭柔的。
旭陽把扛在肩膀上的麻袋順溜丟下了,揭開早就準備好的水缸,解開麻袋繩子,我看見麻袋開口處是一血肉模糊的屍體。
好血腥!
我捂住口鼻,親眼目睹看旭陽完全就像變了一個人,把這具血肉模糊的屍體丟進水缸裏,再傾倒接了水管,往水缸裏灌水。
“嗚……”
就在這時,旭陽包裏的電話響了,她從容的接起電話,就聽電話裏傳來另外一個女人的聲音。
是蒲秀蓮?
果真是的。
就在旭陽接了電話時,臉上露出無比猙獰陰森的笑,這一刻我注意到冉旭柔流淚了。
是血紅的淚水。
冉旭柔知道接下來的受害者是自己的媽媽,卻無能為力不能搭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