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話少說,現在我跟小廖迷失在這極陰之地,密密麻麻的樹木阻擋視線,遮擋光的滲透,在這樹林中可以說是伸手不見五指那麽黑。
我們僅憑聽到的聲音來判斷行走的路線,然後我拿出隨身攜帶的小刀,在行走的路線邊緣有樹的地方留下記號。
就這麽走走停停,兜兜轉轉,最終我還是注意到,我們倆都在重複之前走的路線走著。
這樣下去不行。
這樹林裏肯定還有別的東西存在,而且還不隻是一兩類。
“要不,我們改換方位,從這邊走。”小廖急紅眼,衝對立麵的樹比劃說道。
“行,可以試試。”我說話,準備跟他走。
卻在這時小廖停止站在原地很嚴肅的樣子說道:“我們倆不能在一起,分開走,用火把做信號,誰先出去,誰在外麵點一堆篝火來引導對方。”
“我們倆在一起安全,再說,這寒冬臘月的,這裏特別冷,你一個人?難道不怕。”
“怕,說不怕是假打,隻不過我想,這裏發生的事,一定有什麽緣由,或則是你我的因果關係存在,想我進來這裏,也沒有用遇到什麽邪門的事,這會咋就這樣?”
小廖說話,臉上表露無遺一抹畏懼,緊張的表情。
其實我也怕。
怕走不出這個極陰之地的樹林。
在進來之前心裏就存在一絲畏懼感,進來之後反而覺得沒有什麽可怕的。
可現在,這種畏懼感塞滿腦袋。
不知道能不能走出去。
小廖說要跟我分開,我倒是無所謂,能出去最好,不能出去可能會發生可怕的事。
可怕的事,那就是死。
死了倒沒什麽,關鍵是,靈魂被困阻在這裏。
想到這,我也想到了另外一件事。
頓時我茅塞頓開,對小廖說:“不對,這是極陰之地,就我們都不能隨便走出去,那麽被困阻在這裏的靈魂,怎麽能走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