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語點破,陳大叔也沒有惱,依舊優雅有風度的邀請我進屋。他操控了尚媽,老賴,此刻非要我進那紙紮別墅,我必須盡快想法擺脫他。
我在想,如果現在跟陳大叔鬧掰。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我現在要做的是,好好的把尚媽跟老賴帶出這個夢境。
但問題關鍵是,我在夢境裏不能施法,也不能念咒。
得想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才行。
就在我絞盡腦汁,苦思冥想,邊支應陳大叔的盛情邀請,一邊假裝答應進屋,慢慢的跟上。
就在我不知道該怎麽應對眼前的突發狀況時,晃眼間,看見在這棟別墅的門口,出現一個人。
此人,一襲黑色戰袍,神情顯得閑自適,兩手並無神兵或利器,隻是探出一掌,輕撫著坐立在他身旁巨大的金眼白虎。
想必陳大叔的中陰身也看見了,他在靠近別墅的功夫,見到此人,驚得一步步後退。
此刻不單單是我懵圈,就尚媽跟老賴也不知所雲。
就在我愣神之際,那趴伏在地上的白虎,縱身一躍,一道金光之後,陳大叔的中陰身發出一聲慘叫,消失於無形中。
那白虎卻神定氣閑慢悠悠撒開四爪回到這個人的身邊,依舊一成不變的姿勢伏地而臥。
錯愕中還沒有回過神來時,身穿黑色戰袍的男子,起身衝我抱拳稱:“陸爺,鬱壘來遲,請恕罪。”
近距離我看見這身穿黑色戰袍的男子,其相貌跟神茶有幾分神似,同樣的是五官長得奇特,眉宇視乎潛藏了數之不清的心事—
有神茶~就有鬱壘。
可是這也太玄乎了。
神茶出現,我就驚奇,現在鬱壘也出現,而且還放白虎吞了陳大叔中陰身。
這——
“別爺了,你是我爺……”說話我學人家,抱拳對他行禮。
鬱壘急了,忙阻攔,粗聲大氣的說:“承受不起承受不起,這裏的事差不多了,小的告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