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周正武的身後,他稍稍回頭看我一眼,好奇的問:“你是那個?”
“我是你的貴人。”
“貴人?貴人是是幹啥的!”
“來幫你的。”
周正武似懂非懂,摸了一把腦袋說:“幫我,好,來幫我玩一把,我去去就來。”說話,周正武起身離開了,我去,賭命的事,還可以這樣操作?
心裏想,周正武走幾步又回到我身邊說:“籌碼我拿走,賭你自己的。”
“嗨,這人怎麽能這樣?”我正要起身辯解幾句,其他人立馬上來按住我不許動。
“這裏有規矩,替換賭命是允許的,但不能散夥。”
我怒:“散夥怎麽樣?”
“散夥留命。”
“你敢!”我也不知道哪來的怒氣,啪,狠狠拍打賭博的桌子。
幾個人按住我的人,看我沒有絲毫的畏懼,嚇住,麵麵相覷後退,竊竊私語起來。
“他,他……像不像陸判?”
聽幾個提到這個名諱,我愈發心裏有底,不應該是底氣十足。如果我真的是轉世陸判,曆經艱辛,品嚐人世間的悲歡離合,結局是讓我挽救可挽救的生靈,那麽我就必須硬起三股筋,不得怕這些烏合之眾。
這邊吵起來,門外溜走的周正武這會不知道從哪冒出來,假惺惺的問:“咋啦咋啦,爺就是去拉屎,怎麽還吵起來了?”
有人悄悄指了指我,然後跟周正武耳語幾句。
這廝立馬消停下來,滿臉驚恐的走到我跟前,仔細看,皺眉頭想,然後又搖搖頭說:“我不認識陸判,不知道他是誰。”
周正武怎麽可能認識我?
不,這裏所有人都不認識我,就是那坑我的灰黑色影子,也是不認識我的,要不然也不會擅自帶我來賭命。
而這些烏合之眾中,有知道陸判的,所以覺得我眼熟,但不敢肯定。
我想說的是,與其在這裏跟這些烏合之眾消耗時間,倒不如來個痛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