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武講到這,得喝口水歇息了。
我在回憶他所講的一切細節,這個皮勇為什麽要警告方姐,別讓歡歡接近她,也別讓歡歡畫出她的樣子來。
難道這別墅的問題,就單純出在歡歡的畫上?
當然這是表明現象,但在我看來問題好像並不是這麽簡單,因為自從別墅修建之後,始終都有一個隱形的人物存在。
這個隱形的人,就是我曾經夢境中出現的男孩,還有就是裝修工人嘴裏的小娃娃,以及歡歡口中的哥哥。
歡歡的哥哥,是被門欄尖刺刺死的。
她說的是這個哥哥嗎?
我在暗自猜測,急於想知道方姐目前的情況。
看周正武喝水也歇息了,正要問他下文,可沒想到他給我擺擺手說:“我累了,想休息一下。”
然後他就真的閉眼假裝睡覺,也算是休息吧。
病房裏安靜下來,周正林走進來,看他叔叔睡著了,衝我苦笑一下說:“哥們要不要出去走走?”
“好。”
我在想從周正武這裏不能打聽到方姐的消息,或許能從周正林這裏聽到什麽,於是我看了一下閉眼休息的周正武,就信步走了出去。
剛剛走到門口,周正林喊住我說:“我知道你是有些本事的,要不然也不會有膽量盤下我叔叔的鋪子,還有就是喪葬一條街那地方,稍微正常點的人,都不會把那當家住。”
聽這話我笑了說:“你覺得喪葬一條街的人都不正常,包括你叔叔?”
“也不是吧……”
“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,那就是,你跟你叔叔的輩分怎麽是平的?”
“沒有吧,你怎麽理解的?”
看他驚訝的瞪大眼,我遲疑了一下說:“你聽好,你叔叔周正武,你叫周正林,難道不是一個輩分?”
“錯,大錯特錯,我叫周之林不是周之林……”
原來是這樣,搞了半天是我錯了,我摸腦殼,苦笑——正要繼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