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我看出尚敏有問題,就老賴也突然變得暴躁,衝齜牙咧嘴大聲吼叫。
我雖然是知道喪葬一條街目前極少有人在鋪子裏,但也顧忌老賴的叫聲,怕他的聲音打擾到不該打擾到的東西。
於是,阻止老賴發出響聲,他委屈的四爪趴地,可憐兮兮的看我。
看尚敏的時候,眼裏滿滿都是擔憂。
在我的逼問下,尚敏一副無辜,困惑不解的樣子,她撲閃撲閃一對烏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,天真無邪極其可愛,還有她那乏著淡紅光澤的唇,對於所有正常男人來說都有著致命的**。
這一副樣兒,就像一個初出江湖,對世事都充滿好奇心,很無腦白癡那種神情。
盡管尚敏矢口否認我的認定,但我敢斷定,她不是尚敏本人。
“你是劉穎?”
聽我這麽一說,尚敏低下頭,紅臉,眼神中充滿怯意,很小聲的說:“我,我努力偽裝她,還是被你認出來了。”
“劉穎,你這樣很不地道,借東西還得打一聲招呼,看你都做了些啥,你趕緊給我滾出她的身體,去你的傘裏……”
看我很生氣,劉穎嚇住,結結巴巴的說:“求你了,讓我寄宿在她身體,說不定可以想起以前的事,還有就是,我可以寄宿在她身體幫你……”
話說在尚敏是陰陽眼,屬陰,所以剛剛死亡的中陰身很容易就能上她身。
隻是這劉穎做事不計後果,居然沒有經過劉穎同意,還有我的認可就擅自上人的身,這是我最反感也不願意接受的事。
看劉穎賴在尚敏的身體裏不願意離開,我怒:“尼瑪趕緊給老子滾出來,你知道她是誰,怎麽可能擅自上她的身?”
完事,劉穎嚇住了,怎麽來的怎麽去,尚敏身子一軟眼看要倒地,我急忙一把扶住——
把尚敏輕輕放在收拾好的床鋪上,握住她的小手,許久,起碼過去了一個世紀那麽久,她才慢悠悠的醒來,第一句話就是:“陸哥,劉穎欺負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