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屍房真的不是隨便可以來的,這種地方晦氣,陰森,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來,都能感觸到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死氣。
這看守停屍房的老頭,穿件肥大黑乎乎的棉襖,戴一頂搭耳朵帽子,一張瘦小的臉,被嚴嚴實實遮蓋在帽子的陰影下,幾乎看不見他的五官表情,隻是聲音特別嘶啞,貌似脖子被人卡主幾經努力才勉強發出的聲音。
這看守,走路沒有聲音的,所以才把我跟周之林嚇了一跳。
還有就是,這看守停屍房的老頭一出現,給我一種特別熟悉卻怎麽也想不起在那見到過的感覺。
當我說出來周之林要想看一下他去世的叔叔時。
這老頭嘶啞的聲音說:“不得行,這個時候是他們的時間,你們去了會打擾到別人休息。”
尼瑪,幸虧老子是經曆了太多稀奇古怪事的人,除了周之林被老頭的話嚇住,不住拿眼睛看我,不敢吭聲外,我還是覺得沒什麽,這老頭貌似很理解死人。
這個時候,在這個地方,老頭提到的打擾別人,就是在暗示我們,其實死人也需要休息的。
從某一種科學道理解釋不清楚的情況下,周之林的叔叔去世不到五小時,所以按道理他的身體裏還存在一種淺顯的意識,哪怕是被送進停屍房被冷凍,但他的意識始終存在。
而且據我所知,在未滿七七四十九小時的情況下,周之林叔叔的魂魄,還不知道自己死了。
這個時候的他,會去生前想去卻不能去的地方,還有就是去遊曆一下曾經去過的地方。
這就是所謂民間諺語;人死了,要收腳板印的說法。
所以現在周之林的叔叔,不單單是一具沒有知覺的屍體,他有淺顯的意識存在,能聽到親人的話,能感覺到親人來看他。
曾經我很多事不明白。
第一次麵對親人的去世很傷心難受,然後看見去世親人,在死後被親人探望從鼻腔中流出血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