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找老易是想了解趙順義的情況,但對於眼前這位我是不便說出真實目的。
而眼前這位,找老易是因為恨,她是老易餐館的房東。
得知我隻是老易的食客,是途徑於此,看他餐館關門順道下來看看的。
然後這位就一發不可收拾的罵:“老易死了,所以關門,你以後別來這混蛋餐館吃飯,他弄的菜超級難吃,這個人渣,挨炮眼的,殺千刀的……狗日烏龜旺八淡。”
看這位對老易的切骨之恨,還有出口連珠炮似的謾罵,是人用屁股丫子都能想象到,這位跟老易有著不同尋常的關係。
就我知道老易是有家庭的,現在就在那個家裏。
家裏有老婆兒女,隻是不太清楚老易現在不開餐館,去老家有什麽事。
聽了這位的謾罵,我也不好多說,隻是說有點忙就準備離開了。
就在我打算要離開的時候,眼前這位突然停住謾罵,是不好意思的衝我笑了笑說:“不好意思,剛才是太生氣了,讓你見笑。”事實上,這位謾罵的聲音超級大,早已經吸引了不少人在遠處指指點點,她這話突然刹車也是因為聚攏的人越來越多,才不好意思住口,然後順手在睡袍袋裏拿出一包大中華煙,染得血一樣的手指上,套了個碩大的鑽石戒指,手捏煙盒子抖了幾下,抖出一支遞給我。
我搖頭,苦笑一下說:“不好意思,我還不會。”
真實我早就加入了煙民行列,少抽是顧忌旭陽。
旭陽不喜歡我抽煙,她說我抽煙,她就吸二手煙,這樣對身體不好。
“年輕輕的不會抽煙,你知道現如今的社會,煙搭橋,酒鋪路,色作樂,財防災,慷慨送禮後門開,就你這樣的,不是姐說你,你是吃不開還得兜著走。”
“謝謝,我真的還有事……”說話我麻溜的朝車子走去。
“嗨,你不單是來看老易餐館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