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點尷尬,不好意思歉意的笑了笑,卻發現這些茶客根本就沒有真的在關注我,而是專注於品茗咖啡樂趣中。
然後我去了衛生間。
衛生間跟其他地方的衛生間沒有什麽不同,要說不同,那就是衛生間有一股淡淡的什麽味道。
然後我洗了手,在烘手機下烘幹,信步走出衛生間。
在拉開門那一刻,我驚愕呆住。
記得剛剛進來的時候,這門外是咖啡吧過廊。再往前過去,一通轉椅,圍成一圈,亮堂的玻璃茶幾,放了一裝飾插花花籃。
在轉椅上坐了不少青年才俊,靚麗美女,要麽就是膀大腰圓的鑽石王老五。
這咖啡吧級別高,裝修考究,設定也似乎是專門經過細致研究定下的。
總之適合於各自人群。
可現在,我在開門後,看見的並不是之前進來的場景。
之前燈光明亮,氛圍溫馨,輕柔的音樂緩而柔和。
現在沒有音樂,沒有燈光,我看見的是一片漆黑。
瞬間我懵逼,僥幸的想,是我走錯了?
然後退回一步,關了門。想了一下,確定整個衛生間除了這扇門好像並沒有別的出路。
長出一口氣,仰頭望了一下望板,確定必須要開門出去,這才伸手一把拉住門——
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種奇怪的想法,在沒有看見熟悉的環境時,心裏特別瘮得慌。然後,神經質的不知所措,拚命的想找到,回去的路。
然而,我並沒有找到回去的路。
霎時間好像闖入了一個不該存在的空間。
我居然,看見了趙順義。
趙順義在抽煙,一支接一支,地上已經堆積了很多煙頭。
在地上卷縮著一個人。
“你他媽的想逼我,我可不是你隨便威脅,逼逼就能就犯的人,你抬起頭好好看著老子。”趙順義就像瘋了一樣,對卷縮在地,貌似在哭泣的人,一把拉起,使勁的推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