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冬,河邊可不太適合遊玩。
一股一股冷風直往脖子裏鑽,好冷,有覺得這種冷是從骨頭裏散發出來的。冷得心口都不舒服,縮了縮脖子,一邊照顧極不情願跟來的旭陽,一邊東張西望貌似想要找到什麽東西。
天馬上就黑下來。
四周除了那嘩嘩流水聲,還有很遠地方偶爾傳來的摩托車突突聲,整個河邊彷如在漸漸沉寂,變得陰森暮涼。
“陸朗,你帶我來這種地方幹嘛?”旭陽害怕了,這裏雖然不是二姑媽出事的回水沱,但這個時候來河邊,還是有點虛。必須要有足夠的勇氣才行,她害怕我能理解。
隻是在出門的時候,我征求了旭陽的意見,她自覺自願要跟來,所以現在無論怎麽樣都得堅持一下,直到我達成所願。
我的目光密切注視河對岸。
事實上自己也不知道要來河邊幹嘛,但就是有一種莫名的想法,想到河邊來找什麽。
我安撫旭陽,拉住她蹲下。
蹲在一撮枯萎的笆毛叢下。
旭陽眼神充滿質疑,我卻真不知道應該怎麽告訴她來河邊的目的,因為我也不知道來河邊幹嘛,隻是下意識的想法。
然後,氣候越來越冷,才幾分鍾的時間,河麵籠罩了一層薄的霧氣。
遠處景物也變得模糊,從樹林深處傳來一聲兩聲鳥叫聲,叫聲悠長淒涼。
“回去唄,我好冷。”
其實我也想回去,不確定因素太多的原因吧!
就在我準備帶著旭陽離開的時候,來自我們身後傳來窸窸窣窣,還有說話的聲音。
這個時候來河邊的人有點奇怪了。
要麽就是來送鬼,要麽就是來釣魚。
釣魚的可能性不大。
因為初冬,雖然不是寒冬那麽冷,但在河邊上也是活受罪。
要是沒有釣到魚,還得冷一晚上,得了重感冒啥的那就不劃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