旭陽不見了,聯想到剛剛做的那個噩夢,我頭皮一炸,心慌慌的爬起來直奔外麵堂屋。
我們家的房子,跟很多農村房子構造布局都是一樣的。
也就說,堂屋在中間,一左一右就是睡房。這是單純的修建模式,在後來有模仿城裏套間修房的,那就另當別論。
出了就是堂屋。
我看見旭陽一臉奇怪的表情,死盯著牆壁上——
怕嚇著旭陽,我沒敢出聲,隻是安靜的看她到底在幹嘛。
牆壁上,原本包了黑紗的遺像框,現在沒有了黑紗的遮蓋,露出父母原本很慈祥,但現在看著特別詭異的遺像真容。
原本很害怕看見死人遺像的旭陽,這會死盯著我父母的遺像,因為我在背後暫時看不見她麵部表情。
突然,旭陽發出一陣猶如囈語的獰笑,從嘴裏說出來的話:“老東西,死得好,哈哈哈哈……”說了還發出尖銳的大笑。
這一幕真的很嚇人有沒有?
“旭陽,你沒事吧?”
不知道旭陽聽見我喊沒有,總之我出聲,她整個人一下子軟綿綿的癱軟倒地。
“旭陽……”我一下子抱住她,此刻的旭陽麵色慘白,呼吸微弱——我手忙腳亂掐人中,好一會她才緩緩蘇醒過來。
醒來的旭陽驚訝問:“我怎麽了?”問話,她看到牆壁,瞪大眼中,那眼神充滿恐懼。
看旭陽這樣,我擔心她再次被嚇到說;“你昏倒了。”說話我沒跟她多做解釋,抱起直奔臥室。
把旭陽放在**,我還在想剛才看見的情景,然後狐疑的問:“你現在感覺怎麽樣?”
“頭昏沉沉,想不起我怎麽跑外麵去了。”
“沒事,你是跟我受累,壓力大趕緊休息。”我陪在旭陽的身邊,糾結許久,也沒有想出,她到底是怎麽跑到外麵去,還把我父母遺像框上的黑紗摘了。
旭陽很快再次入睡,我卻糾結中無法安靜下來。旭陽說的話,一字一句都深刻印記在腦子裏,那話裏充滿仇恨,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