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阿姨說王狗子一家居家外遷後,再也沒有了他們的音訊。
直到很多年後,村子裏突然出現一個蓬頭垢麵,邋裏邋遢,髒兮兮的乞丐。
乞丐很直接的就來到王狗子家門口。
然後,有人注意到乞丐進了屋裏後就沒有再出來。
無論怎麽樣,村裏人都不會把這個乞丐跟王狗子本人聯想在一起。
王狗子雖然有這麽一個綽號,實際上他本人很帥氣的,隻是在農村生長的人,長年累月跟泥巴打交道,沒有誰太過注重自己的穿著打扮,還有形態問題。
但即便是這樣,王狗子也不可能跟乞丐扯上啥關係。
村裏有好心人,一個人不敢去看王狗子家突然住進的這個乞丐。
倒是,想要得到王狗子房產,也是王狗子大哥喊了兩個人一起去看。
屋裏,亂七八糟的,那些散亂堆積在地上的衣物發黴,一股刺鼻的臭味彌漫在空間,破舊家具上鋪滿塵埃,蜘蛛網比比皆是。
整個屋子就像許久無人居住的鬼屋。
王狗子大哥,叫王鬆山。
這王鬆山帶著人去了本家兄弟的屋裏,找了許久,才找到乞丐。
隻不過,乞丐已經死了。
乞丐卷縮在棉絮裏,已經僵硬。
聽到這,我心裏發寒,不由得陰悄悄打了一個冷戰。
我之所以有這樣的狀態,那是因為,我曾經遭遇兩個乞丐。
兩個乞丐,其中一個不知道姓甚名誰,不知道他是打哪來,他的故事又是怎麽樣的。
其中一個就是老易爹。
最終兩個乞丐都死了。
條件反射的關係吧。聽到馬阿姨再次提到乞丐,我心裏極其不舒服。
馬阿姨看我,搖搖頭,咂咂嘴惋惜的說:“發現太遲,要是早點發現,或許他不會死。”
好一會,我才問一句:“是凍死的吧?”
馬阿姨點頭又搖頭說:“這乞丐,就是王狗子。”